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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踱到我面前,做亲切状:报一下元旦计划呗?(其实这句土语说出来并不好听)
我抬起头,做纯真状:休息呀。
领导做晕死状:叫你报工作计划!
同事们做钦佩and同情状:你丫敢叫板~
(以上土翻汉是我翻的~绝吧)
我真不是故意的。国家法定节假日,休息有什么错呀。
不过我们是特殊工作者。特就特在特没规律,闲么闲的要死,突然让忙起来还真不习惯了。
所以我确实不该给领导一个噎死人的答案。
所以可以有任何计划,除了休息。
等待一个New Shot , 我要摆脱这种没有规律的工作。
佳佳说了,不能等,要找。下周你们就能看见我的CV洒遍伊斯坦布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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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驴,下到特盗的《十月围城》。电影占屏幕的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还有人捧着爆米花走来走去。
我还是坚持看完了,至少我能跟国内人走一块儿去不落下,至少还有陈可辛,以及大腕云集。
结果上了“贺岁片”概念的当,这片子原来是在玩另类,让我从头哭到尾。
每个大腕一出场,一抒情,我就提前准备好悲伤:行了,他活不久了。
唯独李宇春一亮相,我笑了。春哥小脸太白太嫩了,我思想开始拐弯,顾不上剧情了。
突然想起赵本山说崔永元的话:就你那脸,你煽情谁哭得出来啊?
所以春哥出场不是为赚眼泪的,是为赚票房的。
但当春哥如董存瑞一般托炸药包牺牲的时候,我也眼泪汹涌了一下。
2个小时的电影,我为死了的人哭,为准备死的人哭,为正在濒死的人哭,陪着电影里的活人哭,无论如何,这片子不错,只是不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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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已经过了,2009这就要翻过去了,Taksim大街上多了几棵圣诞树。
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圣诞的时候,开始写QQ空间的,重新回味,不,不叫回味,因为想不起当初的感觉了,那些人那些事好远好陌生了。这是好事。
时间翻过去,一切都翻了过去。
把不喜欢的,都扔进时间里,让它发旧发臭。
让喜欢的,跟着你自己,新鲜到底。
想念以前的样子,阳光里大步走,大声唱。
唱那歌里所唱:有一种勇敢,叫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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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谢谢图老大陪我看《avatar》 看完回来再网上搜照片回味,
没有赶上原声那场,看着一个个小绿人儿说土语还真能让人大笑起来~
一开始沉浸在3D影院里过于唯美与立体的画面中,等出来了就突然不能接受回到现实了~
要是我也能活在那里多好,能每天骑着大鸟飞着玩儿,不用上班挣钱~ 哎~
这个圣诞,过的比上个圣诞要好 呵呵 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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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老大命令我以后用标点符号,他看我博儿看的很累,于是我要学习用标点符号啦~ 啦啦啦啦~
早上起床,我鼻子一边流着鼻涕,一边喷着火,很像王朔那本书,《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更痛苦的是,窗外还传来刺耳的锯木头声儿。是邻居家的孩子在学提琴,正是练习音阶的入门阶段。
声波穿透他家玻璃,穿透我家玻璃,穿透我的耳膜,重创我的心脏。
救命啊!我想呼救了。
姐曾经也有,姐也能锯木头,姐锯木头的时候你还在哪儿呢~
话说那把琴跟了我五年,随后两年我就把它扔在家里懒的来回提。虽然这六年也没有拉出什么名堂来,也情深意重。
而就在今年暑假,我突然间的想拉琴,要请它重出江湖。
意气风发地吹开一层尘土,掀开琴盒,忽地就愣住了:
琴弓的马尾已经断掉,拿起来,是一根披头散发的木棍。
而琴马也裂开了,四根弦没有了依撑,软软地俯趴着。
错愕过后,我盯着琴盒默哀了几分钟。在它眼里,我是那个凶手。
曾经以为它很珍贵,特意放在最安全的地方,没想到对琴而言,疏离就是加害。
它受不了我的冷落,自己散架了。想想这比窗外的锯木头声儿更让我难过。
这是个很好的寓言,同志们,不要疏离,疏离就是做了坏事。
别谢我,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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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et on the street a very poor young man who was in love. His hat was old, his coat was worn, his elbows were in holes;water trickled through his shoes, and the stars through his soul”
---- Victor Hugo
读雨果的书 看到这里心里镇了一会儿 试着翻译了一下
“我曾在街头见过一个非常穷但正在热恋中的年轻人。他的帽子很旧,他的外套很破,他的袖子有洞,他的鞋子里滴漏着水,他的灵魂沐浴着星光”我没有帽子 我的外套不破 我的袖子没有洞鞋子也没有漏水 我的灵魂沐浴着啥呢这会儿?
说起华为人 谁会想到我们那周会去王子岛 谁又会想到我们会正好坐上那趟邮轮又刚好走进最里面的小厢 再碰见那几个自称自己只是来伊斯坦布尔做点“小生意”的华为人
说到华为 首先我能闻到北外主楼日语系公告板那块儿的气息 那块儿贴着华为要人的启示 要日语一级英语六级男士优先 我只是用手机拍下了那张纸 眼睛一瞥就走掉了 即使不写男士优先我也不会有那机会进那么强的公司的~ 结果不在中国了 戏剧性有了很可爱的华为人们及可爱的家属朋友 戏剧性又与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着 ~ 缘分nei~
有人说 一个朋友就是一本书 和这帮朋友在一起 脑子里灌进去的东西绝对不亚于在北外听选修课那感觉 应有尽有
蒲总一副官腔 头头是道还不忘细细做笔记 这叫有张有弛(我就爱乱用成语 别砸我)---我要向他学习 于是和阿迪他们开会时我总抢着做会议记录;
韩总么 百家讲坛孙子兵法古书新书啥都看啥都能说两句 这些都是我大学里余光都不瞧一眼的玩意儿---我要向他学习 他让看的李开复的书我有非常认真的看
佳佳吧~ 我那还处于常被打击阶段的土语在她那儿我总能拾回最大程度的自信 她教我不要扭扭捏捏要厚着脸皮得到想要的问到想知道的 还教我一句外语都不懂的情况下怎么张牙舞爪表达出一切 比如说想买杀虫剂 就可以跟小店员比划小爪子做翅膀嗡嗡飞两下儿 再piz--piz-喷两下 下个动作就是头一仰顺便眼睛白一下舌头伸出来 不过我担心我那么做了店员指老鼠药给我~
当我发觉自己不说"啥” 而说“什么呀”
当我发觉自己不说“杂这样儿啊” 而说“怎么可以这样子的啊”
我知道我在渐渐丢了北京腔跟着转南方腔 不过也无所谓 跟着这几本可爱的开心的书 也许我哪天也能成为本书 也许我的灵魂也会沐浴着星光 是friendship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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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高,自负,叛逆,桀骜...一无所有。于是我被迫为了呵护灵魂的自私而去寻找传说中的自由,一路的风雨让我时常饥寒交迫,脆弱迷茫...但我无悔脚下这段没有归期的路,我期待与自由拥抱的一瞬间从此不再孤独无助,而我在路上发现了一个我不能接受的事实-------自由原来就是孤独。
我太任性了,即使这样我仍旧倔强的前行着...走到天边的那瞬间我发现彩虹竟然离人间依旧那么遥远,或许彩虹的美丽原本就是因为它的不可及,我带着生命的真谛准备回头归向自己最初离开的家乡,恍然明白原点其实比终点来得更要珍贵,可一路的脚印早已不再,只有漫天落叶淹没了我的方向。
今天翻日记本的时候看到日记里有这么一段 我说“WOW~” 忘记了我是从哪儿抄来的还是自个儿写的 反正whatever 写的真TM的好~ 鼓掌 ~
全世界人们貌似都在感冒 我也不落后 也跟着腰疼背疼头疼 上班没有几天就请了三天假 我家里病人已经不是稀罕物了 有两个丫头躺了几天了 声音都出不来了 所以我并没有得到太特殊的照顾 除了时不时有人往开水里挤点儿柠檬送进我的屋里 然后有那么几次有人进来摸摸我的额头看我还烧着没 然后问我饿不饿~ what's more , 坐公交车地铁上你只要打个喷嚏 全世界人都躲你远远的~ 说眼前这个长着亚洲眼睛的人铁定从东方带来了H1N1小病毒~ 据说国内H1N1肆虐 一般感冒了的多多少少都有点儿那个 去医院的都被关起来了 没去医院的要么病死了要么自愈了 想过自己会不会就是得了H1N1 想去医院来着的 在国外去医院看病一点都不好玩儿 真的是实打实的抢钱玩儿 去不得去不得 我就想要么就这么去了吧~ 结果睡了三天我就自愈了 姐姐我又能出来了~ 再次鼓掌~

恰逢Nijat过生日 刚好有机会出来转转 去了soltan ehmet cami 和蓝色清真寺 玩的很开心只是心里一阵阵的痛楚 为啥痛楚 请听我细细道来~
一起去吃kebap 食物很好吃沙拉很好吃服务很好 应付37TL 我以为我付了50TL 他们要找我13TL (但事实上我错把20TL当50TL放进账单里给了他们 图老大发觉后也塞了20TL进去---我并没有看见~ 所以他们该找3TL 而且那个是要给他们做小费 不该再要的 这样我们就可以走了的) 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我就一直在那儿等着找钱 服务员看我不走就无奈的把那3TL送来了~ 我觉醒时已经是在门外了 丢人啊~ 他们肯定在我后面议论 说这丫头贼抠门儿 3TL小费都舍不得给~ my gosh ~ 这事儿一直印我脑子里面不消失 整整内疚了一天 我是下次该再去那里多留点小费给他们 还是再也不去那家店好呢....
试想了两种场景
场景一:我勇敢的再去那家店 临走时我用蹩脚的土语解释上次是怎么回事儿 说产生误会了 并称我要把上次的小费补上 结果服务员微笑着拿过钱说“你说什么我啥也没有听懂 你以前来过我们这里吗?” 我顿时晕厥~
场景二:意识告诉我他们每天接待那么多顾客不会记得我 等我吃完饭付钱时 他们一分不差的不扣小费的全给我们找来 朋友微笑着说你可以扣点小费 这时服务员看着我说“那位抠门儿小姐不介意的情况下我再要” 我再次晕厥~我觉得我再也不去那家店为好~ 强烈纠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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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细雨就这么飘向了这个彩色的城市 当我站在窗口看夜空中错落的建筑时早已忘记那些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哪一束昏黄曾照射过自己昨日的身影
说说节日吧 校内上照片留言中羡慕声此起彼伏 其实大家羡慕的只是我吃的比较好 没有别的 但是就算那些土耳其朋友再怎么想营造温暖的气氛给我 就算跟朋友们玩儿的再开心 心里有一块儿还是空虚的异常 所以我并没有把它当做是节日 只是普通的串门过家家做客玩儿 不过节日第二天晚上在bulut家过夜 他妈妈慈祥的让我心里一阵阵的触动 我想 要是我也在家的话 我妈也应该会那么开心的笑的吧 会准备那么多食物给我 也会一直开心的聊到半夜的吧 那天让我感觉自己在家一样 也让我更想家
-----------------------------------------懒吧懒吧懒吧吧韩笑之前给了我一片超级长的文章 是HP大中华区总裁孙振耀写给迷茫着的青年的们的东东 试图启发我找到人生的方向 找到自己到底想要啥 其实我要非常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是没有找到我想要的 说的再白点儿就是我根本不知道我想要啥 我只知道我不甘心于现在的工作 我不甘心让日语专八和一级的证书那么安静躺着 明儿下班了要去NEC碰碰运气了
家里的丫头去别的家里聚会 两个晚上不能回来 我编了众多理由要求留下 初衷本是要完成要寄日本的那个八千字的研究课题了 只是这两天什么正经事儿都没有做 就在家享受一个人的世界 说实话你们无法想象土耳其人感染我是如何之深 没感染上好的 就是一个懒 刚来这个家的时候家里丫头惊讶说你怎么那么早就起床 我说我睡多了就头疼 而现在呢 从十一点睡到十一点 我也能一点儿事儿没有~ 这个懒在这个周末达到了高潮 洗衣服的时候偷懒 等洗衣机停了我发现我俩双白色一双粉色的袜子通通变成了脏脏的紫色 我懒的都没有把浅色的东西挑出来 ; 冰箱里塞得满满的吃的 只是吃前需要加热 我懒么 就早饭午饭都是面包夹着cheese和橄榄吃 剩下的时间就把音乐放的超大洗澡 洗完出来用吹风机把头发吹成直的刘胡兰头 再把头发捏的巨卷巨卷
要是一直能这么悠闲多好....
有首歌儿听着很爽 叫《没皮没脸的孩子》 歌词如下:
我们全是一群没皮没脸的孩子
我们从小就他妈这么的放肆
别人不要来干涉我的生活
干涉了你丫会倒霉的,你丫会倒霉的……
PS:陆续的已经有至亲们说收到我的明信片了 寄得时候没有觉得激动
看到收到的孩子们激动的文字
没有想到那么一张纸片和简单几句文字能带去那么大的感动与魔力
我都被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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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去了一小岛上 叫ADALAR 做了俩小时的邮轮到了岛上 岛上别致的别墅 一袭一袭的紫色花儿 蜿蜒在栅栏上金灿灿的爬山虎 没的让人眩晕 五个人租了五辆自行车一直爬到山顶的天主教堂再顺势下来 每当下坡的时候任重力带动身躯风儿抚痛了脸庞 美丽的让人惊叹 让人不想离开那里 浮想连连
其实最让人陷入浮想的是那一座座豪华设计的别墅 白色的栅栏挡不住花园奔放的美朋友们像小孩子那样一个个手指着一栋别墅喊“那是我的” “那是我的”
我骑车骑得很慢 生怕错过了某个躲着的小美丽 还根据花园的色调和窗户飘出的窗帘的风格为住在那儿的人的编个小故事 我甚至把鬼屋惊魂 咒怨等剧情给它编进去设想某个深秋的夜晚 房主的亲戚携友人住进来 深夜 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其实编来编去我总编不出“他们如何变得富有”那段 要是我能编的出来 那我明年必定也能买套搁那儿 闲着了船着到岛上 骑个马儿到家里吃个饭再腿儿着转一会儿 其中有一栋还特像我在北京看到的一房产广告上的图片 该房产是以超大、豪华做为招徕 它的广告是:“只为正在影响世界的人” 但是这个房子的建了一半就停在那里大半年似乎成了烂尾楼 这则广告就显得更加刺眼 难不成住这屋儿的影响着土耳其的人儿? 哼~ no~
不是很羡慕能住得起那样的房子的人们 只是目光无法移开窗户透出的灯光散发的温馨 飘在外面的人 就算朋友再多就算过的再舒服美好 心里总有一块儿是缺着的 巴金的《家》里有一段我甚是喜欢 “已经到了傍晚,路旁的灯火还没有燃起来。街上的一切逐渐消失在灰暗的暮色里。路上尽是水和泥。空气寒冷。一个希望鼓舞着在僻静的街上走得很吃力的行人——那就是温暖、明亮的家。”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咱说说电影儿-------------------
说说看电影吧 之前想看This is it 一直偷懒儿一直偷懒儿 有天我和nurby 咬牙下定决心毅然跑去historye时 小姐告诉我们那片儿下架了 我俩耷拉着猴儿一般的回家了也就是说我只能期待着从迅雷上一个不是很山寨的意思一下
电驴上下到了《2012》 演到一半的时候 我开始把拳头放进嘴里 再演到后面 家里的丫头甚至听见了我的惨叫我快把手咬出血了 这不是电影 这是未来现实的预演 只是 我们没有方舟 或者 方舟上载不下我们所以 纵容自己每一个愿望吧 在愿望不只剩求生的时候
由于我等俩花痴丫头改痴于吸血鬼与人类的love story 呼唤着要看《新月》 仨天了去哪儿都满座 居然买不到票 想起了买票队伍排得跟贪吃蛇一样的大悦城 看来金融危机和甲流都渺小得很 人民对文化生活的追求永远有增无减
但是nurby并没有妥协 铿锵着买票 据称买到了俩张明儿中午的电影票 好样儿的 姐姐我终于不用盯着14寸屏幕冒火星了~ 问题是 英文对白 土语字幕 我行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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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感觉眼前的一切索然无味时 抬头看看天 总能有惊喜 从图书馆回家的路上 天已黑 抬起头叹了口气 人就定那里不能动了 因为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一阵风打在脸上 星星们在天上哆嗦 我在地上哆嗦 这么容易 心情马上就好了很多
其实是人类太可怜 大自然给点什么 都像收了大礼 抬头能看见月亮星星 我就很高兴
如果下了雨 下了雪 砸了雹子 或者只是来了场雾 老天爷自己都高兴 因为能在cctv上全天滚动着露脸了


我家丫头Pinar结婚了 因为他们是左派的原因 我并没有奢望能像在国内参加婚宴那样能让我痛快的娱乐一番 婚礼当天也举办Nikah的另外一对右派的新人 时尚性感的婚纱 友朋们高雅艳丽的装束 和美丽典雅但是又保守装扮的Pinar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在土耳其 左派和右派也许是永远达不成相互理解寻找平衡的
住在很Religions的家 让我迅速的接受他们的一切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每天静静的观察他们 试图去理解他们 很多时候被他们的淳朴与善良的美所感动 有时也因为他们的死板与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心态而着急 ; 我无法理解他们为了寻求平静不愿意接触政治 不接触的方式就是在家不许看电视不许看报纸不许有网络; 无法理解他们总把自己交给命运 认为你得到的都是真主赐予你的 你得不到的都是你本身就不该得不到的 所以就不该有私心不该有想要得到的欲望 ;无法理解他们说现在做的一切其实不是生活本身 而是在为来世铺路 真正的终点是ahiret 于是不会选择在今世娱乐不愿挑战命运不愿尝试
宗教 无论是哪个宗教 我想 它们的本意都不是让人们时刻将自己置身于一个与现实隔离的与世界隔离的与发展隔离的境界 而是在即使处身与不断发展的亦或是纷乱的社会中 也能保持心中的信仰 享受着 但同时又不失去自我 不让自己心灵被黑暗占据
我羡慕他们的平静 家里的丫头虽然都比我小 但都有着一副成熟稳重的面孔 一副成熟的似乎没有杂念没有烦恼的面孔 看不出烦恼的痕迹
都说没有信仰是可怕的 可怕的不是没有什么神能保护你 可怕的是你没有机会去读自己 已经习惯了每天做礼拜 不奢望我的礼拜能指给我通往天堂的路 只是做礼拜的那段时间 是一天当中仅有的能甩开一切 灵魂和信仰对话的时间 礼拜的时候大脑中会不自觉的回顾走过的路 我为我不该做的而又做了的事忏悔 我为我的亲朋好友祈祷而不是为自己 渐渐的会发现你会忘记了自己之前老惦记的朋友们对你的不好 会渐渐的想让自己爱着的人们过的比自己好 其实这些能不能实现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 这段过程是如何让你的心灵变的阳光 如何让你每天起床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去爱别人 而不是去计较 如何渐渐让心灵中的自私的空虚的有心计的污点渐渐擦灭 如何让你忘记仇恨过的 如何让你用很美的眼光看待身边的人与事物 如何让你渴望一心要做个好女孩 一个好妻子 一个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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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嘘…..
都说我的文字变的阴郁了 事实上这与我生活的本身没有太大关联 问题或许就出在书身上 罗素先生曾引述说 “一本书就是一个灾难” 其实他所说的灾难和我的灾难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说来说去都叫灾难 我爱看小说 大实话 而且看书时有个特点 看完一本书后 会把这个人的书 只要是我能找到的 都通通看一遍 前面两周我一直飘在张小娴的世界里 卡卡甚至说我沉浸在东方式的忧伤中 有些书我是经常重新回味的 就像一块口香糖嚼了一遍又一遍 我还能嚼出牛肉干的味道 ~
上周一管事儿的女的来我家做客 住了一宿 虽然我很小心很警惕 可还是跟丫头们说话说着说着便说脏话 其实是“不文明的话” 是丫头们教我的 我只在家说 逗丫头们玩儿 这回害的那女的睁大眼睛说:ayıp ayıp ya.!! Alican 在我上飞机那天发了一长条短信给我 教我一些简单常用的土耳其语骂人的话 说咱学了不是为了运用它们 而是别人说了咱得听懂 太对了! 学日语的时候觉得日语的脏话含金量太低 骂出来我根本没有感觉到杀伤力 土语貌似也差不多~ 也许我还没有进入那境界~ 脑海中突现京片子骂人场景 北京女孩子有时候就算洛克菲勒冒犯到她 也是照骂不误:“你他妈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在我这儿起腻 惹急了我他妈的拿大嘴巴子贴你!” Couldn’t be 帅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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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极端体验
弗洛伊德他老人家说过:从某种意义上说 我们每个人都有点歇斯底里——这真是至理名言所谓歇斯底里 就是按不下心头一股无明火 行为失范 谁都有这种时候 说道极端体验 有些人秉性特殊 寻常生活不能让他们满足 他们需要某种极端体验:喜欢被人捆绑起来 加以羞辱和拷打——人各有所好 这不碍我们的事 其中还有些人想要goldenshower 也就是把屎尿往头上浇 这才是真正惊世骇俗的嗜好 看完这些 我们的小体验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了 之前在校内上发了张我们四人帮再拎一日本丫头抽nargile (水烟) 大家怀疑我在吸食鸦片?大麻? Ohh NO ~ 大家要知道我脖子上面架着的怎么着也还是一个脑袋~ 我很想像他们那样酷酷的吞吐自如 可是那带着香飘飘味道的气儿躲我胃里怎么都不肯出来 结果我就把他们吐出来了~ 我知道我那天的面色像极了山村贞子黄毛版 哀唤我再也不要碰这东西 于是 体验仅仅是体验 它成为不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校内上有人称我们为四人帮 有时候我们会想方设法编个不是很完美的理由晚上出来 只为坐一起品茶诉说 有时候会冒着大雨跑很远 商场里逛得两脚无力还两手空空啥也不买 有时候兴致勃勃的说一起去看电影 干这干那耗到了天黑不得不回家 想想电影没看成别的也没干~ 有时候大晚上回家的路上我们一起唱歌 不管歌词对不对只管唱出来 今儿我跟nurby说我们老是这四个人泡一起 怎么也不腻呢 是啊 杂就不腻呢 也许mustafa说的对 都成为自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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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活着真好
光棍节 是除了国庆节在土耳其过的第二个节日 短信大家说光棍节快乐 MSN上有人替我担心 说你赶紧找一个吧 还要浪到什么时候 我记得在高中时候我老在笔记本上写席慕容的那首《青春》 写“忽然忘了是怎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一去不复回来的夏日”写“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浅 逐渐隐没日暮后的群岚” 是我心已沧桑了没有了心动感觉 还是这里真的没有我的MR.Right? 我渴望明年的这天我不再是一个人撑伞走在路上 我渴望明年的这天我的身边有一个影子对我说话让我不那么安静 想着想着有点后怕 一场爱情其实就一场侵略 侵略被现代文明称为一种道德上的罪恶 可它确是人类从动物繁衍至今没能丢弃掉的本性 其实每个侵略者的初衷都是想建设美好 只不过是在据为己有之后罢了...就好像爱拥有时的呵护与失去前的伤害 我也常用这个最人性的原理思考中日关系
蛋糕非常香 咖啡十分甜 这里又没有地震 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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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定了格 早起背包去上班 上班回来上课 没课就在图书馆 天黑前要回家 回家路上要关注美元涨了没有 雨下了很多天了 据说北京下雪了 校内上的照片都是白花花的一片操场 孩子们快乐的摆着pose 雨就没有那么好玩儿了 接连的潮气惹怒了我的关节炎 阴沉的天空操纵着人们的心情
很久没有联系上家里了 14天了 我一天天的数着 日本的一朋友说到日本后还未曾打通过 Nurby下载了一软件 成功接通了家里 要我也试试 一直以来都是让朋友替我联系家里 传话给他们 告诉他们我很好 我听说能接通了 突然没有了勇气 我怕听到妈妈的声音 我怕她哭 因为她哭了我马上就会哭 我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的胆小~
做了奇怪的梦 梦见三毛自杀 据称三毛是坐在马桶上自缢的 可在我梦里 她头上顶着奇怪的发髻 表情像杨二车娜姆 悲切切地泪别卧床上熟睡的一对男女后 向窗外纵身跃下 这楼大概有100层高 因为三毛的身体没完没了的下坠 穿过云 泪水向上飞着 我站在上帝的视角 俯瞰着三毛掉落下去 划出一道绝望的直线
醒来后翻开日记本 看见我早些时间写的日记 里面写道: 陈琳死了 没错 陈琳也死了 跳楼结束了自己 我忍不住怀疑 我梦的难道是她
为什么选择跳楼呢?把自己重重拍在地上 身躯支离破碎 血浸不进城市的水泥地 洇成很脏的颜色 怎么想都是很不美的一种了结 自杀这件事 也许顾不上美感了 她的歌《爱就爱了》 可以改成《死就死了》 再活上不快乐的几十年 死了就死了 我倒替她解脱 有勇气自杀的人 都是想好了的 活着只剩心疼 死了 哪里都不疼了 不能做主出生 不能做主荣华还是衰败 总可以做主死亡
反正 迟早的事儿 你和我 和陈琳 都一样
还有个跳楼的 叫姜岩 网上一度炒得沸沸扬扬 她留下死亡博客 公开了丈夫出轨 以及小三的照片 在一个普通的夜晚从24楼撞向地面 刘若英有首歌就叫《24楼》 每次听到这首歌我就好奇 从24楼落下来 疼不疼
去读读《小王子》吧 就知道为什么死亡有着永恒魅力。
姜岩在博客里说:太沉重的负担,我承担不起。
小王子说:路太远了 我没法带走这幅躯壳 它太沉了
瞧,理由一样的,都为了抛弃沉重,轻松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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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百年 人们会这样描述北京城:那是一大片灰雾笼罩下的楼房 冬天里 灰雾好象冻结在天上 每天早上 人们饺子似地煮在公车里去上班
人们说梦里见到的是你恋着的地方 从未梦见过伊斯坦布尔 昨晚上梦见我跟依沙走出她们的操场 走在三环边上 路上已经灯火通明 各色的霓虹在我的眼睛里弥散开来像是倾倒在水中的颜料 一层一层斑斓而混乱 梦里的我总是在家跟妈妈坐在客厅里 或者是梦见北京城 大片灰雾的笼罩下的北京城 很想念北京 很想那几个朋友能再聚在一起 为什么当初都在一座城市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这一分开就很难很难再见到对方了呢
当昨天很晚的回来发现脚上起了泡 我才明白原来这两天我走了不少的路 每到这个季节我就喜欢在街上闲晃 看风穿越整个城市 穿越每棵繁茂的树 穿行在这个城市的夹缝中的时候我总是喜欢抬头看那些楼房间露出来的蓝色的天空 我可以听见风从缝隙中穿过时的声音 最近每天都会去一个图书馆学习 从家到图书馆其实不是很近 但是我总是愿意背着背包听着音乐花半小时走着过去 路上的风景很美 路边有荒废的操场 长满了野草 风吹过的时候有泥土和青草的香味 草地边缘是面白色的残缺的墙 年久失修 剥落的白色涂料下面可以看见水泥沧桑的裂痕
有人说我这两次写的东西为什么那么的让人难过 是不是寂寞了 其实漂在外面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寂寞 但是这并不会导致我写忧伤的文字 影响我的文字的应该是最近看的书亦或是电影 这几天看了三次《TRAINSPOTTING》 我觉得自己有时候好象里面的那些孩子 很无助也很仓皇 我忘记了他们的名字 但记住了他们的面容 他们没有年轻便迅速地老去了 他们站在年轻和衰老的河界上张望 长时间驻足 感伤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回肠荡气过 我又想起了小王子 那个每天看四十三遍落日的孤单的孩子 那个守着自己唯一一朵玫瑰的孩子 当整个花园开满了玫瑰他却找不到他那朵花的时候 他蹲下来难过得哭了 很多个晚上我就在台灯下面翻那些精美的铜版纸 看幼稚而认真的蜡笔插画


在Istanbul 我有了一些值得我去珍惜的朋友们在这里 我说郁闷了就都会跑来陪我 会买好吃的给我哄我开心 我们相互依赖 他们是我在伊斯坦布尔最大的礼物
昨天土耳其86周年国庆节 去看了阅兵式 很久了已经没有感觉在国外了 直到今天 因为兵们并不是都挤在天安门广场 和谐 和Turdi 走了很多地方 充分的感受节日的气氛 这是我第一次看土耳其的国庆节 我也怕这是最后一次 一直走在路上 依旧没有找到终点 我的终点到底在那里? 继续走吧….









